【赫海】似是而非。

　　●作者暱稱：灰影兒　（左心房的溫柔 ★.）
　　●配對名稱：李赫宰×李東海　《韓國藝能 Super Junior》


【似是而非。】

01.
他們都說我喜歡李赫宰。
這個「他們」，當然包含哥哥弟弟們、妖精們也不用說了，整天都在挖我們的粉紅，有時候連Cody姊姊甚至是承煥哥也會問我是不是喜歡李赫宰。
好吧，我承認我是喜歡他。我很依賴他，這種依賴和依賴希澈哥正洙哥，或者是東華哥的那種依賴又不一樣。看見他和晟敏哥玩或和俊秀打電話時我會想介入，當我們的舞蹈默契被人家講時我會感到很高興，那是面對其他團員所沒有的。
但我也清楚的知道：喜歡，並不是愛。
我是喜歡他沒錯，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可是我不愛他──儘管我常常說愛他…就像我也會對著其他團員說愛。
將來要娶個漂亮的妻子，生幾個可愛的小孩，養幾隻像Bada的小狗，然後在純樸的木浦過完餘生，這一直是我的夢想。
現在是，以後也會是，所以──我怎麼會去愛李赫宰？

02.
「小海啊……」結束了今天的通告後，李赫宰一下就竄到我身邊來，還用著噁心巴拉的聲音叫我，不過通常他會這麼叫我，都是有求於我的時候，「今天…可不可以…？」看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睨了他一眼，隨手拉過剛好經過我們面前的鍾雲哥，「哥，我和赫宰去買個東西，麻煩你跟承煥哥和正洙哥講一下。」
「可是…」鍾雲哥看起來有些為難，也是，畢竟我們還在宣傳期嘛。
「我和東海不會太晚回去的，哥別擔心了！」赫宰匆匆丟下一句就拉著我的手往外跑。
──大概是那個女生等很久了吧。
果然，我和赫宰到停車場時那邊就站了一個女生。李赫宰那傢伙就像看見老婆一樣飛快的跑了過去，我暗暗嘖了一聲，刻意忽略他放開手時心裡升起的異樣感。
「雅美！」李赫宰輕輕拉起女孩的手，「等很久了嗎？抱歉，很冷吧？」
拜託！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現在可是夏天！雖然是晚上，可是地下停車場不通風，哪可能會冷？難怪人家都說談戀愛的人會變笨，看看，李赫宰那猴子本來就不聰明了，現在更成了笨蛋。
在看看那個女生，聽說叫全雅美，是公司的練習生後輩，我見過幾次。眼睛大大的很水靈、白皙的皮膚不知識因為看見李赫宰那傢伙還是停車場太悶熱而紅撲撲的(我相信是後者)，是嬌小安靜型的，完全就是李赫宰的理想型。兩個人站在一起…真是可惜了那女孩。
看著他們倆走在前頭，再轉頭看看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突然有種寂寞的感覺，沒告知赫宰，我一個人站在街道旁，然後看著他們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黑夜裡。站了一會兒，正想要用什麼理由回去敷衍哥哥們時。有人拍了我的肩，我嚇的趕快回頭，是始源。
「你一個人站在這幹麻？」因為始源實際的生日比我大，所以我們倆底下幾乎都是用半語。不過我現在管不了他那麼多，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看的我很心虛，還沒來得及回話，他又發問，「赫宰呢？鍾雲哥不是說你們一起走的？」
「呃…他……」我還在想該用什麼理由打發始源時，李赫宰那豬頭就牽著他小女朋友的手回來了。要死！我在心裡叫了一聲，他有女朋友的事只有我知道而已，於是我趕緊拉著始源的手拐進一旁的商店，「我口渴了，始源你買喝的給我！」
「那是他的女朋友吧？」始源很聰明，看到赫宰旁邊的女孩後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傢伙不會裝做沒看到嗎？可惡！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然後對李赫宰的怨念又更深一層了，我在這邊替他想辦法怕他會被發現，他倒好，跟全雅美唯恐天下不知道他們在交往一樣的卿卿我我，突然有一種我是白痴的感覺。「這就是銀海夫夫最近很盛行的原因？」始源又問。
我不承認也不否認，畢竟這是事實之一，最近之所以那麼急於製造粉紅，只是因為赫宰說要幫那女孩做掩護。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回應些什麼。
還好始源也沒在問下去，只是拍了拍我的頭，然後說快回去吧哥們會擔心的。

03.
宣傳期進入後半段了，最近大家都比較空，而我則是照慣例的跑練習室。他們都說我是練習蟲，明明舞蹈已經很好了還要練，但其實我知道，我還差韓庚哥佑赫前輩太遠了…甚至，我還追不上李赫宰。
想要跟他可以並列，這不知不覺已經成了目標。
到我們的專屬練習室前會經過幾間公司提供給練習生練習的教室。走過某間教室時，我特地往裡面望了望，還在感嘆這間教室是和圭賢認識的地方時，就聽到一陣吵雜的聲音。我往發聲源看去，一群女生圍住了一個女生，而其他的人就像沒看到一樣還在各自幹各自的事。這種事其實很常發生，希澈哥跟我說過，如果當時我沒有遇見他和允浩哥，那麼我的練習生生涯不可能那麼輕鬆。
「不要以為妳是銀赫前輩的女朋友就可以跩！」這是一位看起來像大姊頭的女練習生說的。
「哼！誰知道她是怎麼去勾引銀赫前輩的？」另一個女生接著推了全雅美一把。
「……」全雅美沒有坑聲也沒哭，就只是用著平靜的眼神盯著那幾個女生看，我開始佩服她了。
「呀！說話呀！」又有人推她一把，這次她整個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了。本來我是不打算管的，不過這樣以多欺少我還不出面我就不叫李東海了！！！
「啊…！東、東海前輩！」我推開門走了進去，馬上就有人認出我來，我的存在感真不是普通的高呀…。而原本鬧哄哄的教室也安靜了下來。
「妳們好。」我微微點了頭，然後走到全雅美的身邊將她拉了起來，「跌倒了嗎？真是不小心啊！」全雅美低下了頭，身體還微微顫抖著，我嘆了一口氣，轉身站在那群女生的面前，露出我的完美微笑，「大家要互相照顧啊，說不定哪天你們會在同一個團體裡出道呢。而且…」停頓了一下，「銀赫不喜歡勾心鬥角的人哦！」成功的看到那幾個女生愣住，我得意的笑笑，接著拉著全雅美的手就往外走。
「謝謝你，東海前輩。」出了練習室，在我放開她的手後，她輕輕說。
「啊，沒有什麼啦。」我擺擺手，「更何況你是赫宰的女朋友，不幫的話他可能會砍了我，哈哈哈！」我乾笑。
「他不會的…」她低下了頭，我還來不及問他不會什麼，全雅美又抬起了頭，「這件事，可以請前輩不要告訴銀赫哥嗎？」
「啊？」我有些訝異，這種時候不是女主角都會跑到男主角的懷裡好好哭訴一番嗎？難道…希澈哥說偶像劇都是騙人的是真的？「為什麼？」
「前輩們最近不是還在宣傳期嗎？」見我點頭後。她微微一笑，「我不想讓哥為這種小事擔心。」
我看著眼前的女孩，沒有我之前所見到的那種柔弱的感覺，反而眼裡還有著莫名的堅定。她是真的很愛赫宰吧。真好，有這種女生為自己死心蹋地的，赫宰會幸福的吧，身為他好兄弟的我，不是應該也會跟著高興的嗎？可是為什麼，我會覺得難受？就像心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樣無法呼吸。

04.
推開我們專屬練習室的門，熟悉的音樂傳入耳裡，那是我們練習不下數百遍的主打歌。是神童哥在練習，我有氣無力的喊了聲哥，接著就被人給扑倒了。
「哥！」一看，原來是SHINee的弟弟珉豪啊。
「珉豪弟弟，好久不見了。」我笑著拍拍他，示意他從我身上下來，「最近不是在忙碌音？呀！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我的部份錄完了，想說好久沒見到你，就過來看看，誰知道只有神童哥…」珉豪還是趴在我身上，一點都沒有要下來的意思，我只好調了個讓我們都舒服的姿勢，「還有，我還在發育嘛，當然會長高了，在加上我可是模特兒身材的克里斯馬崔珉豪啊！」真是欠揍！
而神童哥也替我揍了，「臭小子，什麼叫『只有神童哥』啊？明明就是你眼裡只有你東海哥！」珉豪只是捂著被打的頭，然後傻笑。看著眼前的可愛弟弟，心情好像好了不少，於是我也跟著笑起來。
「李東海────！！！」
我一向把朋友看的很重，因為我是個怕寂寞的人，周圍的朋友都說我太敏感了，僅僅是一個小玩笑我也會把它當真。他們說我總有一天一定會因為這樣的敏感而受傷。
而對於他，我的情感似乎比以往更看的重，是的，我很在乎他，在我完全沒有感覺的情況下，在乎到…我幾乎無法想像的程度。
那個帶著怒氣的聲音，正是李赫宰的。

05.
在還沒出道的時候我曾經和一個女孩子交往過，雖然她不是長的很標緻，但是是個很安靜的女孩。其實比起理想型，我更喜歡那種可以和我平平淡淡過生活的女孩。她會在我練習替我準備吃的和喝的，也會在我失意的時候給我說聲加油。
不少人知道這件事，當然包括赫宰他們，我甚至曾經跟希澈哥講過，將來我要跟她結婚。我是真的那麼想的，希澈哥沒說什麼，只是揉了揉我的頭髮而已。可是過了沒幾個禮拜，那個女生就哭著跟我說要分手。過了很幾分鐘，我才回過神來問為什麼。
她說，我太孩子氣了，她覺得她需要扮演媽媽和女朋友的角色讓她很辛苦。
我機械式的點點頭，然後分手，接著又過沒幾天，卻在公司附近的餐廳看到她和另一個練習生親密，跟在我旁邊的朋友們都看到了，我突然覺得我很丟臉，儘管大家都沒說什麼，但我總覺得下一秒我就會被嘲笑似的。
「東海啊，那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有人這麼問我，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啊東海，你女朋友怎麼在那？」
另一個人也這麼問我，接著大家都開始問起來了，我知道我必須解釋，可是我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一個音。然後，突然有人將我扯到他身後，那個些微瘦弱的背影，是赫宰。
「東海和她已經分手了，現在她和東海沒關係。」
其他人還想在問下去的，比如怎麼會分手之類的，結果都被俊秀和允浩哥給打發掉了。
「謝謝…」我小小聲的說，然後他才轉過身來，露出老是被大家笑傻的牙齦笑。
「沒什麼的。」他拍拍我的頭，「不管是孩子氣的東海還是愛哭的東海，都是我們的東海哦。那個女生不要，我要。」
「那麼如果沒人要赫宰，我也會要的。」
「什麼沒人要，你才沒人要好不好李東海。」
──如果沒人要你，我會要的。
那麼赫宰啊，現在你有女生要了，會不會就不要我了呢？

06.
我疑惑的看著眼前怒氣沖沖的赫宰，腦子轉了一下，最近我沒做惹他不開心的事情，所以不能理解他生氣的理由。
「你剛剛跟雅美在一起？」他問，往前跨了一步，細細的小眼睛不斷在我和珉豪身上轉。雅美？哦、大概是要問我剛剛的事吧…不過我答應了全雅美不能說的。
「對…」我才剛說完這個字，他馬上一拳下來打在我的臉上，這拳很痛，若不是珉豪壓著我，我可能會飛出去吧。
「赫宰！你幹嘛！」在一旁的神童哥嚇到，趕緊跑過來，我示意還呆住的珉豪起身，然後我也起身，如果神童哥沒拉住我，我可能也給了他一拳。
「我幹麻？你怎麼不問問李東海幹麻了！」他大吼著，我突然覺得有些可笑。「雅美剛剛在哭，我問她怎麼回是她都不說，然後就有人說她最後是和你在一起，那除了你，誰還會把她弄哭？你說啊！」他說著又要上來，珉豪馬上擋在我們之間。
「她不是我弄哭的。」我冷靜的說，抹掉嘴角的血，為了一個女人打我，十年友情也不過就是這樣。
「不是你還有誰？」他頓了頓，「還有，哥哥們都知道雅美的事了，我信任你所以才和你說的，結果你去告密？」
「我沒有。」這指控就誇張了，連崔始源那忙到天昏地暗的傢伙都看的出來全雅美是你女朋友，其他哥哥難道是眼瞎了嗎。
「赫宰。」正當李赫宰還要說些什麼，神童哥就一臉認真的打斷他，「你和那女孩的事大家很早就知道了，只是我們都沒說而已。因為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所以哥哥們就不管你，但是你剛剛打的是你的兄弟，默默幫你隱瞞的兄弟甚至幫你掩護，我不知道那個女生為什麼會哭，但是赫宰，」
「你真的認為她會哭是因為東海嗎？」
「還是說，你寧願相信其他人的話，也不相信東海？」

07.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我會不相信東海。
因為李東海這三個字對我來說，是比任何東西都還要來的重要。
是的，我喜歡他，甚至要說是愛他我也不覺得有何不妥。
但是我知道他只把我當哥們，儘管依賴我的程度有時會讓我產生他其實是愛我的錯覺。
東海說過，他的夢想就是娶個漂亮老婆，我知道我永遠也不會是那個「老婆」，所以我只能把這份感情壓在心裡，然後不斷的催眠自己，只要能當東海有困難時第一個想到的人就好了，我是這麼想的。
第一次看到雅美的時候我的確愣了一下，因為她整體的感覺真的很像東海，晟敏哥和正洙哥都這麼認為。也許就是因為這原因，所以我才答應她的交往邀約。
但雅美始終不是東海。
她的眼睛很大，可是終究沒有東海那樣的會說話；她很沉靜，不會像東海那樣吵吵鬧鬧；她會把所有的事放在心裡，不會像東海那樣唯恐大家不知道他的委屈；她內斂，不會像東海那樣敏感，甚至連飯都要人家陪才肯吃；她也很堅強，不會像東海那樣每次都說自己是男子漢但一沒了攝影機在拍就會拉著希澈哥或我悶著頭不說話。
當神童哥對我說你不相信東海的那時候，我才知道事情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我知道雅美哭的理由是被欺負了，也知道哥哥們其實都知道我把雅美當作東海在愛。
那天一向很堅強的全雅美，哭著跟我說，其實我不是真的愛她，只是把她當作妹妹看而已，她說我看她的眼神裡有寵溺卻看不見她要的愛戀。我只能苦笑，她當然看不到，因為那東西我毫不保留的給了東海，又怎麼能給她呢，明知道這樣很自私，但是我又怎麼用我的愛去破壞東海的夢想呢？
我承認那天失控的原因還要歸功於珉豪吧，若不是看見他壓在東海身上，也許我不會氣到直接大吼他的名字，還打了我從來就只想好好呵護好好疼愛的那個人，然後在把氣氛搞的如此的僵，甚至被人懷疑我是重色輕友的混蛋。
「我不是不相信他、我……」神童哥的話讓我慌了，正想解釋的時候，左臉傳來一陣疼，儘管那一巴掌很痛，但我知道以一般憤怒的男人力道來說，那被刻意的放輕了，東海啊，怎麼就那麼單純呢。
「這是你欠我的，可以吧？」他揉了揉右手腕，沒有一絲表情的問我，見我點點頭後他又緩緩開口：「你知道我的個性，是我幹的我絕對不會否認，你的女朋友全雅美，不是我弄哭的，至於她不說的原因，則是不想讓你擔心。」他頓了頓，「還有，我知道人一旦談了戀愛就會失去理智，更何況赫宰你本來就不聰明了…看在自己愛的人哭通常心情會變的很差，而我是最後跟她在一起的人，若是我，大概也會跟你一樣吧…今天的事我就當作沒發生過，赫宰你也快去安慰雅美，別再讓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哭了。」然後他拉著珉豪離開了。
沒發生過，怎麼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這並不是我要的結果啊……
為什麼東海你可以就這樣這麼簡單的漠視我的感情呢？
我是不想讓你知道，可是當你真的當作沒事一樣，我的心就像真的被撕裂了那樣難受。
如果…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08.
【您有一通新留言…】
「喂、赫宰啊？我是你希澈哥啦，明天是小海結婚的日子你沒忘記吧？在木浦，要記得去啊，之前你前幾次聚會都缺席了，這次你在缺席給我試試看！！！」
看的手中紅的刺眼的喜帖，上面燙著那個金色的名字，曾經是我魂牽夢繫的三個字，如今卻和另一個女性的名字排在一起。不是沒想過他會有結婚的一天，而是沒想到會如此的快，像是在逃避些什麼的那樣迅速。
我們也不再是那樣意氣用事的少年，刻苦銘心的愛情經歷過一段就夠了，雖然那只能算我的單相思。身邊的朋友也總會問我怎麼不去找個女朋友，一個人多孤孤單單的，我總是笑了笑沒說話，哪裡、還有第二個李東海呢？
我不知道東海他是不是知道我對他的感情不一般，只要不說的話，就可以裝做沒這回事對吧？當我們不再活躍於螢光幕前後，正洙哥和希澈哥老是沒事就把我們叫出來聚會一下，剛開始我也都乖乖參加，後來就沒再去了，原因很簡單，因為東海的身邊總會站個女人。
兩個人站在一起是如此的班配，又怎麼會有我的位置？
李東海不是個會照顧自己的傢伙，而那個女人看起來就很賢慧，看著東海那樣幸福的靦腆笑，我想他是真的很幸福吧，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東海很幸福啊……這樣就好了。
只要那個小王子還能夠透明的像小孩子，我就不該打亂他的生活。

「雅美、明天陪我去個地方好嗎？」
「好啊……要去哪？」
「嗯，木浦吧，去和他說聲再見。」

09.
婚禮在木浦的海邊舉行，我輕輕握著雅美的手，然後和每個過來和我打招呼的朋友微笑，婚禮現場來了很多人，我想也是，東海在以前就是個受寵的孩子。
好久沒看見東華哥，他也牽著他妻子的手然後在婚禮現場不斷的奔走，看起來比他的弟弟還要興奮。
「赫宰啊，好久不見了。」他率先向我打招呼。
「是啊，東華哥。」我也回以一笑。「東海要結婚怎麼可以不來。」
「……哈，真的，東海都要結婚了…」東華哥輕輕的笑，臉上的無奈淺顯易見，「那個小子終於肯結婚了。」
「終於？」我有些好奇東華哥使用的字眼。
「當初媽媽要他結婚時，他還說他要等一個人呢。」眼神轉向東海的婚照，「等的是誰呢，他也沒有說，後來總算肯結婚了，還娶了個嬌妻回來，媽媽很開心呢。」
我的眼睛順著東華哥的視線看過去，映入眼簾的照片佔據的整個腦袋，東海笑的一如既往的乖巧，彎彎的眼角和可愛的一字笑，還是我所熟悉的那個樣子。他等的那個人究竟是誰，我不敢去猜想。

過沒多久，婚禮的時間到了，東海一身白色的西裝站在沙灘上，沒有他年輕時想要的升降式婚禮，可是海浪打在沙灘上的聲音配著鍾雲哥的琴聲，卻更有另一種浪漫的感覺。
我盯著東海，他看著女人的爸爸牽著她的手，然後緩緩向他走過去，接著鄭重的將女人纖長白皙的手掌放在東海的手裡。女人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和東海臉龐上的一模一樣。
就像每對新人那樣，接受神父的祝福，婚禮的曲子換成我們曾經唱過的那首《MARRY U》，大概是成員們給東海的祝福，我輕輕跟著哼，卻在東海說出我願意時偷偷低下了頭，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拍手聲和歡呼聲。
「赫宰哥…」身旁的雅美握緊了我的手。
「什麼？」
「會幸福的…」然後抬手，輕輕抹掉我眼角的淚。

會幸福的。
再見，我曾經的感情。

　　　　　　　　　　　　　　　　　　　　　　　　　　　　　【全文完】